“一只画眉，一丛石竹，一朵烟花，它们，都是有来生的吗？”《滴泪痣》的男主角这样问自己灰飞烟灭的爱人。她已经化为一堆粉末，装进一个方形盒子，抱在他怀里。没有了她的声音，没有了她的笑魇。可是，我分明听见你的回答，托曼舞的轻云，托曳动的树枝，托紫色的风铃，托窗前的纸鹤。是的，在我的窗前，有纸鹤的帘子。当我沉思的时候，当我的笔开始厌倦的时候，她便轻轻舞蹈，告知我，你的吻痕经过的地方，是哪一片翅膀，哪一根羽毛。
于是，我便伫立窗前，让你也吹过我的发梢，我的外衣，我的裙。就让我做一只纸鹤吧！会飞的那种，轻轻地，轻轻地，你带我飞。在我耳边低语，告诉我，一只纸鹤，一叶浮萍，她们，也是有来生的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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